周五, 傅西洲約了沈信下午在傅氏集團面。
這天依舊是烈日炎炎,劇烈的過落地窗撒在傅西洲和沈信上,即使是開了通風, 室的空氣依舊使人覺悶。
沈信趴在桌子上昏昏睡,是敲門聲驚醒了他,他坐直子抬眸看了一眼傅西洲, 隨后打了個哈欠。
“傅總,這是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