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五點鐘, 傅西洲醒了,他起去窗邊,悄悄掀開了一點點窗簾。
外面的天空剛出魚肚白, 徐徐微風過窗戶隙吹到他的臉上,他現在窗邊往樓下瞥了一眼,小區公園已經有不老年人在那兒鍛煉。
傅西洲手了頭發, 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,自從季櫻回到他邊他好像不怎麼失眠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