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一臉乖巧:“二哥,不是你讓我這麼的嗎?”
裴行簡輕嗤一聲。
剛才還一口一個裴董,還敢埋怨他,現在知道怕了,倒是二哥得親近。
他沒說話,居高臨下地盯著一臉乖順的孩。
後背有些發,似乎還殘留著臉頰上來的那一刻的溫熱。
“二哥。”溫梨又地喊他,“我不會做飯,點外賣行嗎?”
仰著小臉,眼地瞧著他,抿著,張又乖巧,看得人心里發。
裴行簡勾了勾,視線落在的瓣上,似笑非笑:“吃你行不行?”
溫梨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,哪里還敢糊弄他:“我、我這就去做飯!”
像只逃命的小鹿,低著頭從裴行簡側鉆了過去,慌慌張張地跑向電梯。
連回頭都不敢,只覺得後有一道灼熱又鋒利的視線,一直黏在背上,燙得心尖發麻。
直到沖進電梯里,厚重的鋼門隔絕了走廊上的一切,溫梨才舒了一口氣。
……
一樓廚房。
張姨早已等在那里。
見溫梨進來,臉上帶著幾分歉意:“溫小姐,食材我都準備好了,今晚麻煩你了。”
溫梨搖頭:“沒關系,張姨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張姨輕輕哎了一聲,又看了看溫梨那雙雪白的手,一時言又止。
其實扭傷的是左手,而且扭傷得也不嚴重,并不影響做飯。
只是不懂為什麼裴先生堅持要讓一個小姑娘過來下廚。
小姑娘長得這麼好看,又乖巧懂禮,卻被先生過來做這種活,看著怪讓人心疼的。
張姨差點都想替溫梨把晚飯做了。
只是想到雇主那張冷冰冰的臉,又不敢了。
“溫小姐,我先出去了,有什麼事您我。”張姨又叮囑了一句。
溫梨乖巧地點點頭。
張姨出去後,瞬間垮下臉,有些苦惱地看著旁邊整齊擺放的食材。
這該從哪里下手呢?
片刻之後,溫梨拿出手機,搜索下廚教程,又按照視頻中的步驟打火,然後往鍋里倒油。
然而火候沒掌握好,熱油瞬間濺了出來,準地落在的手背上。
“啊——”
一陣刺痛傳來,溫梨疼得驚呼一聲,連忙捂住手背。
客廳里,裴行簡剛換好一居家服從電梯出來。
聽到廚房的靜,他臉微微一變,大步朝廚房走去。
廚房里,溫梨站在洗手盆前,用冷水沖著被燙傷的手背。
“手怎麼了?”旁邊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溫梨抬頭看了一眼,又低頭繼續沖洗手背:“被油燙到了。”
聲音悶悶的,薄薄的眼皮耷拉著,神有些沮喪,卻無端給人一種惹人憐的覺。
裴行簡盯著那片通紅的皮,皺了皺眉,忽然抓住的手。
溫梨嚇了一跳:“干嘛?”
裴行簡面無表,也不說話,攥著纖細的手腕往外走去。
溫梨第一反應就是他在生氣,因為把晚飯搞砸了。
心中警鈴大作,連忙問:“你要帶我去哪里?”
裴行簡還是不說話,眉間有一明顯的嫌棄。
溫梨見狀,心里不安起來。
裴行簡本來就煩,都看不順眼。
剛才還把他晚飯搞砸了,他肯定要罰了。
溫梨張了張,低聲語:“二哥……”
“閉。”裴行簡呵斥一聲,沉著臉把拽到客廳。
張姨原本在布置餐廳,也聽到了剛才溫梨的痛聲,這會兒急忙跑了出來。
“張姨,把藥箱拿過來。”裴行簡沉聲吩咐。
“哎!”張姨應了一聲,很快就把藥箱拿了過來。
溫梨猜到裴行簡要做什麼。
因此當他拿出藥膏的時候,乖乖把燙傷的那只手了過去。
裴行簡神一頓,抬眸看。
溫梨茫然:“怎麼了?”
裴行簡心里冷哼。
一聲二哥就開始使喚人了,倒是會撒。
難怪對著裴江野哥哥長哥哥短的,把裴江野喊得都快給當狗了。
原本裴行簡是想讓溫梨自己涂藥的。
見乖乖著手,被燙傷的部位一片紅腫,在雪白的皮上格外刺眼。
鬼使神差的,裴行簡握住了的手。
意料之中的,就像上次在花園里握住他的手一樣。
的手也很小,剛好被他一只手掌控。
裴心簡克制著握那只小手的沖,用指尖取了一點藥膏,涂抹在被燙傷的部位。
作難得輕。
也不知道是溫梨的錯覺還是藥膏的緣故,覺裴行簡的指尖不似之前那麼冰冷,反而有點燙。
燙得心尖控制不住地發。
這種覺太奇怪了。
莫名有點,又有些害怕。
裴行簡一涂完藥膏,就迅速回手,揚起角,乖巧地道謝:“謝謝二哥,我重新去做飯。”
裴行簡的手掌落了空,手指不自覺地收,又不聲地松開。
“行了,在這里待著吧。”他語氣冷淡,和他指尖灼熱的溫度截然相反。
溫梨哦了一聲,乖乖坐在沙發上。
裴行簡轉去了廚房。
不一會兒,廚房里就傳來陣陣人的香氣,勾得人食指大。
溫梨微微瞪大眼睛,驚詫地問張姨:“他會做飯?”
張姨也很驚訝,搖頭說:“不知道,我也是第一次見先生下廚。”
很快,餐桌上擺好了三菜一湯。
菜品澤鮮亮,香氣濃郁,看著格外味。
溫梨呆呆地著那些菜。
萬萬沒想到高高在上、冷漠強勢的裴家掌權人,竟然還會下廚。
“怎麼,你腦子也被燙傷了,連吃飯都要我教你?”裴行簡坐了下來,淡淡地瞥了溫梨一眼。
溫梨:“……”
這人真是刻薄。
敢怒不敢言,拿起筷子乖乖夾菜。
這菜做得這麼香,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?可別中看不中用。
溫梨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里,嚼了兩下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:“好吃!”
酸甜可口,外里,連骨頭浸著香味。
溫梨迫不及待地嘗試了一下另外兩個菜,又驚又喜:“真的好好吃!二哥,你的廚藝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還厲害。”
這話聽起來有過度吹捧的嫌疑,但配上溫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,以及邊的小梨渦,倒是讓人十分用。
裴行簡輕嗤一聲:“今晚欠我一頓飯,明天補上。”
溫梨笑容一僵:“……”
還以為能蒙混過關呢。
沒想到明天周日還要過來給他做飯。
明明他自己就會做飯,還要使喚,占用周末兩天休息的時間,害得都不能和表哥出去玩。
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。
溫梨暗暗磨牙,卻只能屈服道:“知道了。”
吃完飯,又試探道:“二哥,已經很晚了。要是沒什麼事的話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裴行簡看了一眼時間,正好八點整,還早得很。
他站起,淡淡地說:“有事。”
溫梨眼里閃過一失:“還有什麼事呀?”
“看電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