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被他過于直白的話得不敢抬頭,卻還是小聲為自己辯解:“我哪有勾引你,你別胡說八道。那天晚上,我是把你當作表哥了。”
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,尤其是後面那句,簡直像是故意氣人的。
裴行簡冷笑一聲,重新堵住的。
這一次,他吻得又兇又深,沒有給半點緩和的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