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神微微一怔,像是沒聽懂似的,茫然又無措地看著裴行簡,連坐在他上的子都僵住了。
裴行簡垂眸看著,似笑非笑:“想讓我幫你,總得給點好吧?不然,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這麼好說話?”
“好”兩個字被他刻意咬重。
溫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從臉頰一路燒到耳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