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覺時,溫梨貪圖涼快,穿了一件領口松松垮垮的吊帶睡。
剛才被裴行簡突然醒,困得迷迷糊糊,連拖鞋都差點穿反了。
哪里還顧得上檢查自己上穿什麼樣。
直到此刻,順著裴行簡的目低頭看去,才發現左肩的吊帶不知什麼時候了下來。
一大片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