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趴在他上,纖瘦的子控制不住抖起來。
不是因為疼。
而是太恥了!
無法掙,也無可逃,只能被迫承這份名為懲罰的辱。
這種覺比疼痛還要令人難,像是把所有的尊嚴都撕開,任由他用這樣屈辱而蠻橫的方式去踐踏。
“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