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這句話落下後,臥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裴行簡的臉明顯沉了下來。
之前溫梨也不是沒有跟他鬧過脾氣。
會委屈,會害怕,會紅著眼睛小聲罵他混蛋,也會在被他欺負狠了的時候可憐兮兮地求饒。
可從來沒有用這樣冷淡的語氣跟他說過話。
簡直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