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裴行簡的語氣很溫,甚至還著的角輕輕親了一下。
可溫梨卻聽得骨悚然。
毫不懷疑,裴行簡真的能做出這種事。
只能乖乖點頭:“知道啦,二哥。”
說著,忽然蹙了蹙眉,語氣可憐:“二哥,我們能不能別站在這里了?我腳好疼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