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簡單單六個字,仿佛把裴行簡這三年來所有無法宣之于口的都剖開,赤擺在面前。
溫梨心口泛起一陣說不清的酸脹。
沉默了一會兒,輕聲問:“恨我當初拋下你嗎?”
“不。”裴行簡搖了搖頭。
那雙漆黑的眼睛深不見底,像是一場積了整整三年的風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