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建國沒有說話,霍建遠則嘆氣搖頭。
“別提了,還沒開口,大伯一口回絕,還拿家訓我們。”
霍建業聞言心里一沉。
“那我的酒樓怎麼辦?”
明月樓已經連著關了一個星期的門,好不容易把稅局的款補齊了,可開業的時間卻遙遙無期。
霍建業知道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