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秋白聳聳肩膀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，只是聽大院的人都這麼講。”
元秋白父親管得嚴，從不讓去跟姜家人接，要是被父親知道，挨打是輕的，重則調到外省哪個犄角旮旯里去驗生活。
就跟霍苓一樣，回來整個人都變得又老又丑。
元秋白打死都不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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