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男人,個個梳著中分,發上面抹了厚厚的發膏,服松松垮垮套在上。
空氣里滲雜著一廉價煙草混合著發膠和汗水的氣味。
他們的手臂每人紋了不同的紋,一看就是黃混混。
“你們是誰?為什麼要攔著我們的路?”
陳初雙腳放在地上,冷冷盯著四個年輕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