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特低低一笑,蒼白的臉上顯得有幾分病態的偏執。
“何苦?保羅,你沒有像我這樣深刻的過一個人,所以,你不會懂而不得的滋味。”
“我忍了一年,這份對的執念非但沒有消除,反而愈發濃烈。”
“我……不想再忍了!”
保羅無言以對,他知道即便自己說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