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面端莊、從未向人低頭示弱的厲家主母,此刻眼底盛滿了卑微的乞求,姿態放得極低。
這輩子居高位,榮華加,從未對外人卑躬屈膝、低聲求人,可唯獨為了自己這個執拗深的兒子,甘愿放下所有尊嚴與傲骨。
“小宋,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話,很冒昧,不合理,甚至有違世俗規矩,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