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蕭瀟知道周行晏很快要來接走雲舒後,拿起手機,準備再催催他哥。
來晚了,可就見不到了。
半個小時後,比蕭延先來的是周行晏。
一輛黑的柯尼塞格停在雲舒面前,車窗降下,戴著墨鏡的男人朝揚揚下。
“上車。”
看著男人桀驁不羈的模樣,以及年輕不馴的裝扮,雲舒還愣了下,後退了半步。
男人一手扶著方向盤,見沒靜,低頭撥了下卡在高鼻梁上墨鏡,出的黑眸,蹙眉看。
“半天沒見,不認識了?”
雲舒這才反應過來,面前氣姣好的容,是周行晏的。
換了一年輕的裝扮,第一眼確實沒認出來。
周行晏卻一眼就看見了。
最近的十字路口,他等了個十多秒的紅燈。
即便逆著下午絢爛的夕,過墨鏡,他也看見了路邊乖巧站著的孩。
今天穿了條淺杏的長,上是半高領針織衫,半袖收且收腰,下裝是同系的大擺長。
頭發低綰著,溫知。
倒是和那天穿著垂耳兔睡的形象,判若兩人了。
此時,雲舒已經坐上了他的車。
跑車只有兩個位置,不得不坐在副駕。
突然見到他,一如既往的拘謹。
垂著腦袋,依然不敢看他。
回去的路上,不再刺眼,周行晏也沒有摘下墨鏡。
而是時不時從鏡片後面,瞧一眼又低頭看手機的雲舒。
輕的裝扮下,他竟然也覺得雲舒沒那麼小,不至于是個小孩了。
車一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視線,時不時落在上,雲舒如坐針氈。
男人一改平日的風格,削減了兩人之間六歲的年齡差。
只不過迫更強了。
蕭瀟以前就談過這樣壞的男生,開的也是這款車。
那樣的男人分手也會強制,跪在邊道歉,可瘋狂了。
蕭瀟和吐槽那個前男友時,簡直嚇了一跳,“那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的變態嘛。”
可周行晏不是那樣的人,他喜歡自由,不愿意被人管著。
這樣的人,又怎麼會管別人的事,限制別人的自由。
雲舒拘謹坐著,後脊背在椅背上,手指著安全帶。
不知是不是過于張,嗓子發干發,不控地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“咳咳——”
極力控制著,但因為冒藥吃多了,的病癥已經從發熱流鼻涕變為了咳嗽。
一咳嗽就停不下來。
安靜的車里突然響起劇烈又斷斷續續的咳嗽聲,周行晏直接在路邊停了車。
征求意見般問,“先去醫院?”
馮城之前確實和他說過雲舒冒了。
只是沒想到這麼嚴重。
“不用,”雲舒拒絕,“我包里有止咳藥,喝一點就好了。”
說著,忙翻包,拿出一小瓶枇杷,很著急地喝了一口,唯恐讓人久等。
但本就在咳嗽,即便枇杷是神藥,也不可能在口的瞬間,止住的咳嗽。
所以在大大喝了一口後,止不住的咳嗽又襲來,深吸氣的瞬間,還是嗆到了自己。
氣管里吸進了東西,一時咳嗽得更厲害,眼淚都痛出來。
周行晏看著在短短幾秒漲紅了臉,一時竟然也有些手足無措。
還是雲舒反應快,解開安全帶,開門下了車。
怕一時沒忍住,干嘔著吐在車里。
站在秋風瑟瑟的路邊,扶著口低咳,微躬著。
咳嗽後的燥意,以及冷風的蕭瑟,覺難極了。
直到後背被輕輕拍了下,一只溫熱的手掌替上下順了順。
頎長形擋住冷風,將護在前面。
一瓶水出現在視野中,修長手指著微微扁下去的瓶,遞到的邊。
“好點沒?”
“謝謝,”雲舒接過水,鼻音有些重。
喝了水緩了緩,才小聲說,“抱歉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周行晏淡淡嗯了聲,看著子上的黑粘稠,微微蹙了下眉。
扭回頭看去,才發現那瓶打開的止咳藥,此刻傾倒在車里,流淌了一地。
雲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發現副駕駛座位上有一個白瓶蓋。
剛才著急下車,似乎并沒有把枇杷的蓋子蓋上!
驚得上前一步,卻聽見嘭的一聲,車門在眼前關上。
“你子臟了,去附近商場買一套新的,”周行晏收回關車門的手,自然拉住了的手腕。
“不去醫院的話,去藥店買藥。”
雲舒還沒反應過來,小碎步跟著,直到兩人來到一個路邊的藥店面前。
“這里行嗎?”周行晏仰頭看一眼,“你平時在哪里買藥?”
“網上,”雲舒如實說,“這種藥店里的藥太貴了,而且店員喜歡給你配一堆七八糟的藥。”
聞言,周行晏站定,沒有走進藥店,扭頭看著雲舒問,“等得及嗎?我讓馮城送藥過來。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,咳咳——”雲舒不控地又咳嗽了一聲,忙捂住,甕聲甕氣地說,“我家里還有,不用麻煩他跑一趟。”
周行晏不太接這樣的提議,還是掏出了手機。
隨後,手指上覆上的,雲舒抓住了他的手,試圖阻止他。
“真的不用!”雲舒拉著他要進藥店,“就在這里買一點吧。”
馮城對自己這麼好,提醒改掉稱呼,怎麼能讓馮城因為自己加班。
而且周行晏可能是因為等會兒還要帶去周家長輩面前,怕再像此刻一般咳嗽出丑,丟了他的面子,所以才著急讓吃藥。
那在最近的店里買一點就可以了,不用麻煩其他人。
周行晏被拉進藥店,聽見匆匆說,“你在這里等我,我馬上就好。”
隨後就跑去柜臺咨詢店員。
周行晏站在原地,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冒了,不舒服,我帶——在藥店,嗯,今天不回去了,有空再說。”
掛了電話,他又看一眼柜臺前的雲舒,似乎又在咳嗽,肩膀帶著,輕輕著。
看來病得不輕。
周行晏神稍顯凝重。
從側邊看見男人俊逸眉眼的店員視角,男人似乎是陷了糾結和思考中。
“需要推薦嗎?”店員主搭話,“這排都是避孕套,需要功能的嗎?”
這時,雲舒也買完東西回來,拎著一個小小的塑料袋。
藥店本就不大,那些話也鉆進了耳朵里,向前的步伐一頓。
而這時,店員也朝看了過來。
店里進了這麼高值的一對,店員不可能視而不見,男人氣質不凡,一看就很有錢。
遇上這樣的客人,只要他們心好,買個幾百上千的藥都是有可能的。
特別是安全用品。
店里此時只有四個人,兩個店員,還有他們倆。
要不要買套的話,大家都聽到了。
周行晏隨意瞥一眼店員,理所當然拿了三盒。
走過去付錢,在與雲舒肩時,到口袋空空。
錢包和手機都在車里。
他扭頭看雲舒一眼,順勢把東西放在手里,“付錢,老婆。”
語氣是如此自然。
雲舒只覺得手里的東西燙手,僵地轉,邁著機械的步子折回收銀臺。
“麻麻煩……”聲音在打結,“這個,也買。”
厚著臉皮說完,立馬低下腦袋,等待店員說多錢。
付錢的時候,的手指都在抖,差點輸錯數字,多點了一個零。
第一次為這種東西付錢。
周行晏為什麼要買這種東西,是要和誰用嗎?
總不可能是買回去當裝飾品吧。
周行晏看出是第一次買這種東西了,耳垂紅得要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