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晏肯定是聽懂了歌詞。
才會這麼意味深長地看。
雲舒忙拿過手機,在屏幕一頓,換了一首歌。
好在這次是首西班牙語歌,不會再出現聽懂歌詞的尷尬況。
可沒一會兒,周行晏再次忍俊不。
垂眸扯,角慢慢漾開好看的笑。
雲舒看向他,有些不解。
一時四目相對,不等問,周行晏戲謔開口。
“這首更黃。”
短短幾個字,雲舒臉紅了又紅。
最後惱的為自己辯解,音量不免提高了些,“我只是聽旋律。”
又不是聽歌詞,也聽不懂。
周行晏看著,眸中含著淡淡的笑意。
猶豫幾秒後,提醒般說,“旋律就是他們上床的節奏擬聲……”
“……”
雲舒怔愣著。
為什麼要寫這樣的歌!
考慮過聽歌人的嘛……
周行晏覺得此刻又懵又囧的表,很是稽,不由笑出聲。
隨後就見雲舒紅著臉,默默關了音樂。
挪到離他最遠的角落,再次背對著他,安靜收拾。
側臉還著懊惱和赧。
周行晏看著那個小背影,邊是笑。
半刻後,一只淡紫的小鳥從籠子里飛出,站在雲舒頭頂。
翅膀一扇一扇的,嘰嘰喳喳不知道在嚷什麼。
周行晏耐心地聽了幾秒,慢慢聽出了旋律。
就是剛才那首小黃歌。
雲舒也聽出來了。
立馬去抓頭頂的小,小聲又局促。
“大王,你別唱這個!”
側時,又對上男人的視線,雲舒掙扎般為自己解釋。
“我,那是件推薦的歌曲,不是我喜歡聽……”
說完又覺得不對,件不也是據用戶喜好推薦嘛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——”雲舒還想再解釋。
聽歌真的很關注歌詞!
卻被周行晏打斷,“喜歡聽又怎麼了,他們都好意思寫出來,你有什麼不好意思聽的。”
“旋律確實可以,”像是替解圍的話。
他說的雲淡風輕,雲舒卻覺得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沒有聽小黃歌的癖好啊!
周行晏卻一副,尊重所有癖好的包容態度。
半小時後,終于收拾完。
雲舒抱著大王的太空艙鳥窩,糾結了很久才說。
“我的鳥有點能拉,而且它是直腸,控制不了。”
周行晏安靜聽著。
雲舒語氣猶豫又抱歉,但眼神卻鄭重嚴肅。
仿佛他出任何嫌棄這鳥的表,雲舒就不會帶著的鸚鵡和自己回家。
周行晏點頭,表示了解。
隨後拎起了自己的西裝外套,展示著說,“是這樣嗎?”
高級的黑布料上,赫然是一泡白的鳥屎。
雲舒瞪大眼,視線上移,對上周行晏平靜的目。
“它什麼時候拉的?”雲舒很抱歉,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到抓它,要把它放進這個盒子里之前。”
周行晏微微揚下,示意看自己懷里。
“我幫你洗干凈,可以嗎?”雲舒手要去接那件臟服。
“不用,”周行晏抬了下手。
本想說扔了,洗了他也不會再穿。
可對上雲舒惶恐又充滿歉意的目時,他忍住了。
“送去干洗店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雲舒話多了些。
大半是在道歉。
隨後又上幾句,替那只隨大便的鸚鵡挽尊的話。
“小鳥都是這樣的,直腸……”
“但大王很聰明,我平時也有訓練它定點排便,可能是今天放在籠子外面的時間太長了,它一時沒忍住……”
“我以後會監督好它。”
周行晏見自顧自說著,還拍了拍懷里的塑料盒子,又覺好笑。
一個為自己都不曾辯解這麼多的人,現在為了只鸚鵡說了這麼多。
“那它再在我服上拉屎,怎麼辦?”周行晏好奇問。
雲舒低著頭,聲音沮喪,“你可以把我們趕出去。”
*
兩人到香榭麗舍時,天已黑。
六百多平的復式平層,完全的法式裝潢,很夢幻典雅。
周行晏從未來過,都忘了是出于什麼契機買下的這房產。
是他不喜歡的設風格。
主調像是稍微熱一點,就要化開的黃冰淇淋。
雲舒卻很喜歡這種溫馨又夢幻的風格。
特別是看見客廳通往二樓的樓梯旁邊,還有一個旋轉梯時,眼睛都亮了。
從香榭麗舍的小區名字,到雅致的裝潢,再到這個夢幻的梯,真是完完全全的法式浪漫。
周行晏也在屋掃視了一圈,其中最最最礙眼的就是那個梯。
他像是那種,會為了快速下樓,就坐在梯里下來的人嗎?
他的家里,不準出現這麼稚的東西。
必須拆了。
雲舒被安排在主臥。
周行晏給出的理由是,“我一年可能就回來幾天,你把自己當這里的主人就行。”
主人當然要住主臥。
而且主臥比次臥大了整整一倍,浴缸更是寬敞到能同時泡四個人。
是臺就有兩個。
一個用整面的巨大落地窗封住,底面都是玻璃的。
一個通往戶外泳池。
雲舒也接過很多頂級住宅的設計稿子,但還是第一次在大平層里見到室外泳池。
泡在池中,能俯瞰城市CBD的繁華夜景。
泳池面積不算大,但這可是36樓。
雲舒對此很震驚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建筑設計師,會這麼設計住宅。
等把東西都收拾完畢,蕭瀟的電話也打了過來。
“抱歉,我今天沒去機場,”雲舒本來答應要去的。
但沒想到周行晏臨時通知,要去周家。
“沒事啊,我也沒去,堵車沒趕上。”
“不過,”蕭瀟又繼續問,“我哥給我打了幾個電話,問我你怎麼沒去,估計是想見見你的,又不好意思直接和你說。”
“你們到底怎麼了?不會真有事瞞著我吧?”
蕭瀟并不知道喜歡蕭延哥,以及表白被拒的事。
暗蕭延哥的事,或許只有蕭延哥本人知道。
雲舒表僵了下,“沒有。”
避重就輕地解釋,“我忙著搬家,沒來得及。”
“你不住那個宿舍了?不是說很喜歡嗎?”
“家里人不讓我住,”雲舒也無奈。
“他們沒事吧,從小沒管過你,現在到底想干什麼?”
“虧我以前還敬重他們,”蕭瀟語氣氣憤。
和蕭瀟從小就認識。
蕭家的別墅就在林家隔壁,兩家算是鄰居。
只不過高中之前,們也只有逢年過節能見上幾面。
但關系一直都很好。
“不對!”蕭瀟突然想起什麼,聲音拔高,“你搬家不會是因為家里你和周行晏同居吧?”
這確實是部分原因。
周行晏的游說也是。
自己考慮清楚了也是一部分原因。
不用付房租,能獨這麼大的豪宅,何樂而不為。
不等說,蕭瀟卻已經替擔心起後續。
“完了,孤男寡同住,早晚睡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