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,”雲舒忙別開視線。
心虛又焦急,“我只是,有點熱。”
天哪,怎麼能在公眾場合,朋友還在邊的況下,腦子里浮現出那些場景。
雲舒越想越心虛,臉頰帶著耳垂,幾乎快紅了。
“我們去吃燒烤吧,”雲舒垂著眸,故作鎮定,聲音卻止不住有些輕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