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雲舒故意刁難似的問題,周行晏淡笑著,了臉頰。
“誰讓你專門給他寫了一本日記,還有照片,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,知道嗎?”
“你是法外狂徒嗎?”雲舒很認真地問,“你剛剛還說要讓他永遠消失。”
周行晏對上好奇又懵懂的眉眼,莫名想笑。
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