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點多,周行晏到家。
幾天的時間而已。
開門進去,玄關就變得冷冷清清。
沒有雲舒,也沒有那只鳥。
站在一樓的客廳,環顧一圈。
明明陳設沒變,就連他出差前,茶幾上翻開的那本財經雜志,都還停留在那一頁。
餐廳的白方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