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塵的吻落向的臉側,頸窩,鎖骨......
一寸一寸,毫無章法,魯混。
他等這一日,等夫君陷囹圄到再無翻可能的這一日,等了太久,太久。
急促的呼吸,讓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。
“從今往後,再也沒有人,能把你從我邊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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