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白恨到目眥裂,卻只能拖著傷殘的軀,死死瞪著他。
謝凌霜撲過去,腳踝的鎖鏈驟然繃,勒出一道猙獰紅痕,卻渾然不覺,雙手死死抓住陸硯塵的。
“放開他!他已經被你傷這樣了!被你辱至此,你還想怎樣?”
陸硯塵低頭,眼底翻涌著濃稠的戾氣,腳下又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