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的燭火燃至半截,謝凌霜獨自坐在床沿,喜服未,冠擱在矮幾上,腦海中反復回響著太後的話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不疾不徐,在殿門前停住,隨即響起兩下叩門聲。
“凌霜。”
陸硯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低沉而克制:“我可以進去嗎?”
謝凌霜眉心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