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寧站在重癥監護室的玻璃窗外,護士告知可以進去探視了,戴好口罩走了進去。
父親安靜地躺在病床上,口隨著呼吸機有規律地起伏,那道合的刀口像一條蜈蚣,蜿蜒在他蒼白的皮上。
“師妹,我來了。”
後傳來悉的聲音,周以寧回頭,看見陸洋穿著白大褂朝走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