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蒸得周以寧耳發燙,索閉上眼睛,裝作不經意地轉移話題:“孟家……”
靳北宸冷笑:“跳梁小丑罷了。”
他俯在額頭落下一吻,“現在你唯一要心的,就是好好養胎。媽不是說了麼?有個子高的頂著。”
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落,滴在鎖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