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父一僵,緩緩轉過,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靳總,這就不必了吧?我們這就走,婚約自然作廢。”
他現在只想盡快逃離這個讓他面盡失的地方。
“作廢?”
靳北宸微微挑眉,語氣依舊平淡,“口頭作廢,未免太兒戲。既然有約,自然要解約。白紙黑字,清清楚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