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北宸將宋錦扶到沙發上躺下。
宋錦眉頭鎖,額角滲出細的汗珠,呼吸重,顯然在極力對抗藥效,殘存的理智讓他到極大的痛苦。
“活該,不長腦子。”靳北宸斥責宋錦。
明知道陳瑩來者不善,還能著道,不是活該是什麼?
徐誠迅速行,一邊聯系靳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