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老爺子一直閉目養神,聽大兒子的質問,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他。
“國棟,你口口聲聲兄弟相殘,可北寒勾結外人,損害的是整個靳氏的利益,這難道不是對自家兄弟,對祖宗基業最大的殘害嗎?”
他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地,發出沉悶的響聲:“北宸依法依規辦事,何錯之有?”
“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