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捂著刺痛的手腕,口劇烈起伏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周以深那幾句話,像釘子一樣釘進他心里。
不是為了林家面,周以深本不會給他留這個臺階。
這種認知比手腕上的疼痛還讓他難堪。
林母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,撲過來抓住丈夫的手臂,眼淚直流,“建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