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北宇手上的力道松了些,“原來你這死人還知道疼?過河拆橋,也就你能干的出來這種事!”
“我過河拆橋?”
梁爽被他這話氣笑了,也顧不得下的疼痛,用力甩開他的手。
“靳北宇,你搞清楚,是你媽媽來找我,讓我離你遠點!是你媽媽覺得我別有用心,不配做你的朋友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