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半點沒被靳北宸的挖苦中痛,反倒慢悠悠的反擊:“我行不行,用不著靳總心,我人知道就行了。”
“再說了,我和烯烯是細水長流,和你不一樣,生怕晚一步心上人就被搶走,說到底,還是不夠自信,沒我這份從容。”
靳北宸被中肋,毫不惱,得意洋洋的揚聲,隔著電話都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