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深剛剛確認新生命和下來的氣場,眨眼間褪得一干二凈,余下屬于鐵軍人的冷。
他沒有猶豫,拇指已經按下了接聽鍵,將手機舉到耳邊。
“我是周以深。”
電話那頭的話讓周以深的眼底深風暴凝聚。
“明白。” 周以深沒再追問,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