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墨掉西裝外套,白襯衫束在黑馬甲里,形拔,袖口挽起,他正站在流理臺前清洗著西紅柿,冷白修長的大手濺上水珠,聽到虞柏的聲音,從免提里清晰傳出時,他手指一頓,低垂的黑眸,閃過一驚詫。
他驚訝于,虞沁對他的信任。
這種,和家人通電話自然地開免提的行為,很親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