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嶺,觀瀾高爾夫俱樂部。
早上,十點。
一無際的綠茵球場上,商崢和傅青樾,穿著統一的高爾夫標配poIo衫,黑長,坐在休息區域的遮傘下,閑聊著鐵樹開花的沈時墨,什麼時候到。
商崢手指旋轉著一盒香煙,對虞沁的拜之,滔滔不絕。
“終于讓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