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志打發走文學東和許靜芝後,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,臉上的傷還沒理,角的已經干了。
他知道,這一切都是霍斯寒干的。
他不知道霍斯寒手里還有什麼牌,但他確實後悔了,不該去威脅阮恣言。
可他不會認錯。
認錯就是丟面子,丟面子的事,他秦淮志從來不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