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寒在旁邊坐下,手攬住的肩膀,下擱在頭頂上,語氣慵懶:
“是不是在想我?”
阮恣言翻了個白眼,但沒推開他。
擱以前,早就懟了過去。
“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?”岔開話題。
“想你了。”霍斯寒說得理所當然,“就早點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