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嚴厲些的,直接把話說死了:
“你們要是敢去招惹霍斯寒的老婆,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,直接逐出家門,一分錢都別想繼承。”
圈子里的人都知道,霍斯寒這個人,得罪了他,還有商量的余地。
但得罪了他老婆,秦淮志就是前車之鑒。
自此,再沒有人敢在阮恣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