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事，比工作重要。”霍斯寒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，“以後不管什麼事，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，知道嗎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阮恣言的聲音再響起來時，比剛才了幾分：
“好，以後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霍斯寒的角微微翹了一下，語氣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