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合律所大廳,只剩下零星幾盞應急燈。
晚上九點多,整個辦公區空曠得只聽得見鍵盤最後的敲擊聲。
“嗒。”
許知夏敲下最後一個句號,長長地了個懶腰,了酸僵的脖子。
“總算弄完了。”喃喃自語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