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區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,只剩總裁室里那一團冷白,孤零零的亮著。
陸司宴坐在辦公桌後,沒開頂燈,只有桌面那盞臺燈把他半邊臉照的明暗分明。
桌上攤著三樣東西。
最左邊,是那張被他翻了無數遍的卡爾頓酒店監控截圖,像素模糊。
畫面里人側臉上右耳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