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八點五十三分,許知夏站在君合律所大門口,手里攥著一個煎餅果子。
特意提前七分鐘到,打算在門口把早飯吃完再進去。
煎餅果子咬到最後一口,角還沾著醬,前臺的自門就開了。
陳川站在里面,表像個被派來押送犯人的獄警。
“許律師,陸律已經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