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北區,璟庭私人會所。
包廂的燈調玫瑰金,酒杯撞聲混著電子樂的低頻,悶悶的往腦子里灌。
顧星純一個人坐在卡座最里面,手里轉著一杯莫吉托,冰塊化了大半,薄荷葉耷在杯壁上,沒什麼神。
也沒什麼神。
準確的說,從歐洲回來到現在,就沒神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