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門合上後,許知夏站在洗手臺前,擰開水龍頭,捧了兩把冷水撲在臉上。
水珠順著下滴下來,右耳垂還燙得厲害。
盯著鏡子里那枚紅得過分的星形胎記,咬牙低聲道:“沒出息。”
肚子左邊輕輕鼓了一下。
右邊也跟著蹬。
許知夏低頭,手掌覆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