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夏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的手正死死箍著陸司宴的腰上。
更要命的是,整張臉都埋在他口。
兩只手不知什麼時候穿到了男人腰後,摟得又又實在,跟抱著的全額獎金似的。
許知夏子一僵。
慢慢、慢慢地抬起眼皮。
陸司宴半靠在床頭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