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,仁心醫院洽談室。
陸司宴已經坐了半個小時。
咖啡涼了,擱在手邊沒過。
窗外天灰蒙蒙的,暖氣管子里偶爾咕嚕響一聲。
門被推開,霍辭抱著一摞資料進來,啪地擱在桌上。
白大褂扣子只系了一半,頭發糟糟的,眼底烏青,一看就是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