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合上的聲音很輕。
洽談室里只剩他們兩個人。
桌上那份資料還攤著,紙頁邊角被暖氣吹得微微翹起來。
許知夏把平板反扣在桌面上。
沒追問,沒質問,甚至連表都沒什麼多余的波。
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他,等他開口。
陸司宴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