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車上,許知夏沒撐過五分鐘。
坐在溫暖的車里,眼皮又開始打架,越來越沉,腦袋一點一點往右邊歪。
陸司宴看著那顆腦袋像不倒翁似的一下一下往他肩上磕,角直。
眼看人就要倒下去,他手臂比腦子先了一步,一把把人攬進懷里,
另一只手把大疊好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