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,滴答。
冰冷的儀聲在重癥監護室里回,單調地響了三天三夜。
病床上,陸司宴的手指突然了一下。
陳川正趴在床沿打瞌睡,驟然驚醒。他抬頭一看,心跳差點了一拍。
陸司宴睜開了眼睛。
視野里是一片化不開的混沌。白的頂燈像糊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