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,一間不起眼的私房菜館。
包間里煙氣繚繞,桌上擺著半瓶茅臺和幾碟下酒菜。
霍辭給對面的中年男人又滿上一杯,姿態松弛,像是老友敘舊。
“張哥,我最近在整理一本高危產婦的案例集,想跟您請教幾個當年的經典病例。”
張醫生擺擺手:“都是陳年舊事了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