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宴走出病房,門在後合上,他直的背脊向墻壁靠去,才勉強站穩。
高大的軀微微弓著,一只手撐著墻面,另一只手按在心口。
陳川跟在後面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他看見自家老板的肩膀在輕輕發抖,那是一種從骨子里出來的、都不住的栗。
這哪兒是